北京山屋尚裹着薄霜,油画旧作“红高粱”却在心底抹不去的那片陕北的红火——貌似宫墙的朱砂,而是高粱穗子在冬阳里燃烧的丰盈。这幅新意象画作是在陕北实地写生,别人画风景,我却对着一堆高粱穗发狂,那红黑交织的肌理竟与记忆中扑满大地的高粱遥相呼应:画刀划过细线如秆,滴撒涂抹的色块似穗浪,轻笔扫过显现的光影跌宕处,正是阳光倾泻、穗摇风动的气韵律动。
这幅画一直悬挂于山屋的墙上,灰框米衬,沉静如宋瓷釉色;下方黑音箱线条利落,仿佛将千载文脉接入当下呼吸。似山似河,似黄河的波涛滚滚,以新意象绘画语言复现了我心中的陕北——那不是风景的复制,而是对生命密度的提纯:高粱秆的韧、穗粒的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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